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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 蘭州派出所之《當代公民》

當代公民

Con-temporary Citizens

主辦單位:台北市政府
承辦單位:台北市政府文化局
獨家贊助單位:奧圖碼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展出場地:無憂國藝術派出所 (蘭州派出所)
展出時間:2005年4月7日—5月8日
參展藝術家:王福瑞、杜偉、林冠名、曾偉豪、曾御欽、彭弘智、張暉明
展覽策劃人:王品驊
策劃執行:舞陽美術出版社

開放時間:週二~週五 12:00-18:00
     週六~週日 9:00-18:00
展場地址:台北市哈密街53號(近圓山捷運站,步行約10-15分鐘)
連絡電話:(02) 2597-6850
定時預約導覽:開放期間每日下午15:00-17:00
團體預約電話:(02) 2597-6850

策展 /王品驊
Curator / Wang Pin Hua

  生活於當代,一種與時間流失速度有關的感受,和同時處理多件事務、置身多重空間的經驗,應該並不陌生,那是當我們一面開著電腦進行文書工作,一面又經由電話不停的聯繫著種種事項的日常生活。然而即便是處於大量時間和空間從身邊瞬時滑過的場景之中,每當我們真正開始回應電話中遙遠的一端傳來的清晰交談時,當代人已然具有一種即時投入的本事,在交談的話語當下,那是一種「此時此地」的片刻,既熟悉又親近的獨有感受。   觀者在展場中,面對藝術作品的當下,更是一種從現實空間前來,卻不知不覺進入「此時此地」的非現實時間。這個「此時此地」成為一個中性空間,存在於種種現實脈絡的空間之間。當我們投入觀看作品,在短暫的片刻中,忘卻了尚未進入這展場空間前的現實世界,這個心靈的轉換空間提供我們一個幽靜的處所,是「我」獨自在作品前徘徊,因作品的情感經驗而感受、而思索的空白片刻。   「此時此地」也成了一個共通的空間con-,通向種種其他空間的連接可能,temporary成為暫時、轉瞬即逝、在不同時間中存在的空間轉換。   「此時此地」,因而成為當代藝術所關心的時間與空間課題。基於前述,我們可以想像到,當代藝術的這項獨特性,當然源自於時代生活的變遷性。以「人」必然生活於時間和空間之中的現實而言,也就是當代都會現實生活的時間感與空間感,已不知不覺的成為一種交替於虛實空間之間的生活——這種虛擬空間的體驗正是透過網路經驗、影視傳媒的「虛擬再造」特性與現實實體空間之間相互滲透所得。   「蘭州派出所」,恰好顯現了台灣現實發展歷程的多重象徵。首先是遷台國民政府對於「地方」命名方式,所顯現出的一種政治象徵,這個象徵某地的「蘭州」被命名的虛幻性,甚至早於網路虛擬空間出現之前。然而,隨著「蘭州派出所」以地方性的治安單位,這樣的功能牢牢的築基於社區性的生活之中時,「蘭州派出所」成為我們心目中社區守護者的實質形象。   一般社區住民很少有機會出入其間的「蘭州派出所」,其守護與安定人心的功能,事實上也是象徵性的。警力「駐守」是一種在地,這個形象,原本即象徵著一種社會公權力與公共性的伸張,如今在員警已遷出之後,隨著舊有空間轉化為社區「在地」的當代藝術與傳統藝術的中心—「無憂國藝術派出所」。這藝術的獨特場域,一邊是著名的台灣儒學振興重鎮的孔廟,另一邊則是香火鼎盛、每年到了四月的《保生文化祭》國際觀光旅客眾多的保安宮。在這個彰顯著閩南漢人的儒學與東方民間信仰的傳統地帶,藝術的進駐,使得倫理、信仰、藝術鼎足三立,帶來了更加豐富、活化的可能性。從「蘭州派出所」到「無憂國藝術派出所」,這社區守護的象徵意涵不斷延展,融合原本孔廟、保安宮可見與不可見的文化和國家級古蹟資源,將真正成為一座鎮守古今、跨越時空的心靈殿堂。   《當代公民》展,透過影音等新媒體藝術(New Media Art)形式,將許多不同人的生活體驗和生命記憶帶到我們眼前,觀者在作品之前,在作品中閱讀到的不僅是他人的生活世界的勾勒,同時是有機會將自己的生活片段,召喚到觀看作品的當下,讓我們個人的生命感受與他人交流,這種體驗交換的「無所不在」、召喚過去未來時間到此刻的「瞬時性」、內外在經驗片段交流的「此時此刻」感,正是憑藉看似現實再現的影音媒介帶給我們的,但不知不覺中,我們的個人經驗已被眼前的影像所改寫,我們的個人記憶,如今擴充為一種集體記憶、時代共感。   在這樣一種心靈場域能夠無所不在、無遠弗屆的科技媒體時代,人的形象,成為我們在想像中思索及勾勒的面貌。邁向個人化的科技平台,事實上更仰賴一種在現實中演化、並沈澱的公共網絡、互動默契、心靈社區來維繫,這正是「當代公民」的想像賴以奠基的經驗實質。以當代藝術對於時代的精微探索為起點,創造一種當代文化與傳統母體並置對話的契機,讓彼此的養分更深刻的相互滋潤。   我們藉由這些影音媒體的作品,我們就像發現網路的虛擬空間、傳媒鮮明亮麗的形象,正在將我們所居住的這個在地的城市,轉變成全球化發展中的新都會、一個我們能夠透過旅遊、商業傳媒與其他國際城市對話交流的生活「地方」;當代社會的交流,藉助科技媒體的技術平台,已經成為一種跨越政經、種族界限的開放場域,這個場域的交流主體,將滲入世界多元文化的獨特面貌,以彌補資本商業社會千篇一律都會景觀的貧乏。   就像一台家中的個人電腦,如今可能正是透過網路聯通著全世界任何角落的另一台電腦,如今對於電腦前的使用者而言,在這樣便利溝通的平台之上,我們的思索已不僅僅是我們應該如何交流?而是我們如何保有內在心靈的豐富多元和開放性,以迎接這個早已到來的後資訊時代? 藝術家作品及創作自述
Works and Artistic Creativity

王福瑞 Wang Fujui

曾經通過的片刻 Ever Passing Moment
影像裝置 Video Installation
2005
人們不停地往前走 時間不停地流逝 空白的背景_不確定的場景_不知名的人物 唯有身體運動的狀態 喚醒自己…… 不經意的興奮 在曾經的片刻 莫名地感知著身體的脈動 瞬間,時間是稍縱即逝的簡約 化成灰飛湮滅般輕盈的移動 身影於畫面中飛逝 過往如雲煙 意識_輕輕放下……
杜偉Tu Wei

影舞者Shadow Dancers
影像裝置 Video Installation
2005
創作應該為誰或何時而產生?作品應該在何處發生?以上的問題不一定在創作中被回答,但是似乎都在展出的同時被提問一次或者獲得答案,或許這就是作品在不同的時空狀態中所顯現的經歷吧。 此次在蘭州派出所所展出的「影舞者」原先是為了2001年在中國北京首都博物館(原為北京孔廟)所創作的作品,而作品中的佾生跳著佾舞的影像也是為了突顯現有北京的時空經歷,也就是將孔廟在時間流轉下所遞變出的空間性格和功能中叫喚出當代的時空狀態。然而,某些因素無法在北京展出的作品卻在台灣台北孔廟旁的蘭州派出所出現,當然,作品的再出土關涉策展人的主題邀請,但更多是關涉作者如何看待原為特定空間所創作的作品脫離脈絡的態度。 在「影舞者」的影像裡貌似佾生的人影在漆黑無垠的背景中獨舞,似乎預言出作品遠離了原先被指定的特定空間的命運,在此不管在北京或台北影舞者都無法在孔廟內起舞,被投影出的影像不只流離在北京和台北的孔廟之間,更是被裝置在所謂特定空間之外。是不是影像在此呈現了影像存在的特性,或者應該說是呈現了我對影像存再的感覺,一種如鬼魅般的影像存在,縱然我們對鬼魅一無所見和所知,而影像正如魅影一般未知但可感知地與我同在。 因此,這個「同在」再度提問作品為誰、何時、何處存在的問題?而魅影的存在方式也提示著以影像為創作的作品是在某種狀態下被展示,如同在考古行為中出土的狀態---------脫失脈絡,等待再次的脈絡化。

林冠名 Lin Guan-Ming

陶醉Intoxication
單頻道錄影 6分10秒
single channel video, 6min. and 10sec.
2003

  對我而言,一部影片開始於一些朦朧的事情—一句偶然的議論或談話中的隻言片語,一件與任何形勢無關卻模模糊糊正中下懷的事件。它可能是幾節音樂或街對面的一道亮光…這些瞬時印象來得快也去得快,卻留下了一種情緒—就像愉快的夢一樣。它是一種精神狀態,而不是實際的故事,但它充滿了豐富的聯想和形象。它是從無意是黑囊中探出來的彩色線頭,如果我繞起這個線頭,而且繞得仔仔細細,一部完整的影片就會出現。                    –英格瑪.柏格曼(Ingmar Bergman)–   我的錄影作品並非藉由錄影媒介之本質性或物理性來突破視覺藝術的範疇,甚至只把它當成是我的另外一雙眼睛,把我所關照的事物「紀錄」下來。      所有一切事物,我們不能忽略其必有「信仰」。然而我所關照的到底是什麼,似乎一時也很難說得清楚,不過相對於偉大的事物,我選擇了一些表面上看起來很輕的事物。相較那些偉大的(甚至可以說像藝術這件事);這些看似輕盈的人、事、物,卻似乎只被安排(有點宿命似地)寧願在那兒或就這樣如此下去。倘若當代藝術也算是某種物質主義的產物,那麼這些我所關照的,是極為有可能超越物質及當代藝術之範疇的。因為在觀看的同時,一股「陌生感」將讓你頓時間失去「信仰」。   我企圖從景象去再現一個關於影像的回憶,這些影像的回憶,並非指涉人對事物追憶和懷舊之情,而是利用影像本身的「迴轉」或「倒置」作用,來喚起某種難以言喻的感知。   這些緩慢的影像,重新敘述了現實,使時間具備了形態,一些事物就在這樣的過程中被獨立於影像秩序之外,與現實產生了「對位」的關係,頓時間,經驗的現實變得如此這般遙遠,伴隨而來的,是一種失落感。然而重點並不在於真實與否,也不在於時間是如何進行的;更精確地說,差不多同一時刻,「矛盾」便足以代表一切的可能,這樣的可能或許可以對應當下的真正現實,來說明真實的最根本現象。   我想要做的是某種直接向外的連結,最好就像你站在現場那般,但那個現場不單單只是那當下的場景,還必須包括站的高度、觀看的距離等;於是便不難了解,為什麼我要選擇運用錄影的方式了。再者,我想給予觀者是一種相對的時間,那是心理相對應的過程;在這裡,時間一點也不再是一分一秒地流逝那般具體,而是永遠處在瞬間而不停的靜止狀態,現實的時間感從這些緩慢影格之中突然抽離,眼前的一切隨之失序;在所有事物都失去了原有之後,一種「我(你)如此存在著」的臨場感就此展開。   人們很少留意曾經留下什麼「痕跡」,我的影像企圖還原這些「痕跡」以喚起人們不熟悉的「位置」。然而仍保有一份冀望,冀望那些已逝去的,藉由我的影像敘述,來捕捉它們的確存在過。

曾偉豪 Tseng Wei-Hao

PICSOUND
聲音裝置Sound Installation
2004
音箱/擴大機/導電油墨/鉛筆
Stereo / Amplifier /Electricity-conducting Printing Ink/Pencils
觸III,聲音裝置/導電油墨/音箱/擴大機,2004
TOUCH III,Sound installation/carbon ink/speaker/amplifier,2004

我在會場牆面以導電油墨畫上黑色區域,當觀眾用鉛筆連接上下兩段導電油墨時,會因鉛筆的導電特性形成通路導電,透過擴大機放大雜訊形成聲音,鉛筆線條形成有功能性的繪畫電線,而這聲音也可以被實體化般的由橡皮擦擦掉,藉以表達直接的人、圖像與聲音的同時存在。 關於「PICSOUND」作品,是延伸我一直關注的聲音介面創作,延續【鏈】作品的跳脫控制迴圈想法,嘗試表達「傳遞與溝通」的介質本身所擁有的獨特聲音,讓此介質由操作者意念、手繪圖象及聲音同時構成,形成圖自身所發出聲音,藉以跳脫約定俗成的圖像、聲音和文字的命名指定意義,寄望達成一種新介面的直接溝通狀態。 我嘗試將觀者意念、圖像與聲音三種不同的狀態合而為一,達成圖像同時包含聲音的狀態。在此作品中所嘗試的介質為導電油墨和鉛筆,利用其導電效果將介質電阻雜訊由擴大機迴圈反饋形成聲音。圖像本身因導電油墨或鉛筆圖擦的面積與厚薄不同,將產生不同聲音頻率,繪圖動作線條的長短與面積的大小都在停止的一刻成為獨特存在。作品強調於展場中跟觀眾的互動關係,將觀眾的手繪線條或描繪行為做多樣的呈現,將其內心當下想法或動作直接以聲音表達。

曾御欽 Tseng Yu-Chin

做了什麼What had been Done?
四組影像裝置 Video Installation x4
2005

究竟是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 一句話 聲音的抑揚頓挫 足以代表這句話的 應該要闡述的形體嗎 我已經 不帶情緒的說著 盡量聲音毫無高低可言的說著 做了什麼 其實早就忘記 那記得的最清楚的事情 記不記得 根本不重要了 清楚 往往 會過度 忘記要怎麼說 在那個時候 那個氣味 那燈光晃動 那當場蒸騰的熱度 那布料絲質摩擦出的氣味聲響 那夜晚壟罩的感覺 那睡意正濃的酣 那些細微的 清楚到 忘記的徹底 還是 恍惚間好像記得 那一聲巨響 是短而急促聲響 巨大重擊 只留下 一種 類似蕩漾的形容方法 不在外面的身體 而是 那內部繾綣的肉 因為聲響 波大 漸漸 流竄 進入分子 而安靜下來 有留下什麼嗎 我無法說出那痕跡的位置 我知道在那 但手指插不進那肉中失去指引 我的語言也會呈現迷路的現象 有留下什麼 但跟那發生的 那當時所謂的當下 沒有再出發的必要可能性 就立在原地 失去 而過程 描述的方法 往往已經精簡到 不再像是自己的故事 冷靜 些微有氣音加點低聲的 說著 在那時 我正要…………我在 而誰又如此的……… 叨叨絮語 我最適合 低語了 我不能大聲 喉音 往往讓我疼痛 心中如是想 說著 我的口 而 眼神 還可以飄到遠方 焦距 漸漸離開這 敘述的當下 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只是說著 好像 事發的現場 身體鬆弛 跟自己沒有關係了 只是說著 那 在那的身體 連殼都稱不上 就算是氣體 都比較好形容 而那時的身體 說了 也是迷路 常常 在騎車的時候 忽然想起 某一事件發生 曾經 忽然的 被扯開 在生活的行徑中 思索 被拖曳著 那過去的 身體 拖著我 強押上 那扯開 力道 我被刻劃下的 原來 是在 生活依然自然行徑中 驟然的 連驟然 還不即形容的 失去了主控意志 眼神 漂離 腦內畫面 佔據 某人猛烈的強押我的腦袋 向下 在往上拖曳 而我眼神 繼續飄離 某一個遠方 那我無法說出的 有痕跡的遠方 近身在我內部肉的某一條 竄流的漂離 那 驟 不會驚慌失措 只是外面的身體繼續動作著 而內部的肉體 翻攪 我在哪 當時的發生 他們知道 做了什麼嗎 在那地板上 在那牆面上 些微的痕漬 也因為時間 消逝 他們記得嗎 那無心的發生著 一件事件的發生 做了什麼 我毫無情緒的說著 做了什麼 沒有任何意味 任何的需要溫情暴力值之類的安慰 沒有 並沒有 指責 不 我不應該 如此的說 我真的忘了 那要用怎樣情緒說起 我真的 只好低聲的說 那案發的事情經過 被劃過 在體內肉上的 會迷路的 痕跡

彭弘智

一黑一白One Black One White
影像裝置 Video Installation
2001

“一黑一白”記錄一次小黑及小白吃飼料的完整過程,這過程本身便是一齣真實的滑稽劇,沒有排演,沒有觀念的指導,只有取鏡的美感考量,一切正是一場活生生的完美的喜劇。在這作品中,我幾乎已放棄作為藝術家的身分,變成了攝影師,在舞台下方案下快門就好,一鏡到底,可以說是最輕鬆完成的作品了,或可以說這不是我的作品。

張暉明Chang Huei-Ming

複合媒材裝置
Mixed Media Installation
2005

若回憶已無能為力 我還剩下什麼? 過往的事物逐漸從記憶的舞台上退去 凡事不再熟悉 變得模糊陌生 所能憑靠的 所依賴的 在狂熱的激情鼓動下 卻發現一切皆是空 我看到的不等於我能相信。 我相信的不一定能夠永恆。 而當生活已是無數的幻象累積拼湊後的結果 也許我寧願選擇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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